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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A荐展|“不仅是休息”,看艺术家们如何诠释睡眠

时间: 2021.1.29

BrowserPreview_tmp.gif“睡眠是连接梦与现实的创意源泉。至今为止以‘梦’为主题的展览有很多,但几乎没有关注‘睡眠’的展览。”——古馆辽(古舘遼は,本展策展人、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研究员)

睡眠是人类最古老和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同时也是艺术家们想象力和创造力的重要源泉。睡眠不仅仅意味着休息,它作为一种行为,可以理解为生理的、潜意识的甚至是神秘的。目前由日本六座国立美术馆举办的联合展览[1] “睡眠:艺术与生活——从戈雅、鲁本斯到盐田千春”(「眠り展:アートと生きること ゴヤ、ルーベンスから塩田千春まで」)在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举办,展出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弗朗西斯科·戈雅(Francisco Goya)、盐田千春(Shiota Chiharu)等自17世纪到当代33位艺术家创作的绘画、版画、装置、视频等形式的120件作品。

展览通过挖掘艺术作品中各种形式与状态的“睡眠”所传递的信息,从入睡与苏醒、梦境与现实、生与死等不同角度共分七个章节,即“闭上眼睛”、“梦境还是现实”、“生命的悲伤”、“我不仅仅在睡觉”、“等待唤醒”、“河原温:睡眠作为存在的依据”、“再次闭上眼睛”(「目を閉じて」、「夢かうつつか」、「生のかなしみ」、「私はただ眠っ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い」、「目覚めを待つ」、「河原温 存在の証しとしての眠り」、「もう一度、目を閉じて」),在诠释睡眠这一生理行为的同时以此为线索,关联起各个时代背景下的贫穷、歧视、传染病、环境污染等各种社会问题,并引发人们对意识与无意识、梦境与现实以及生与死等问题的思考。 

图片1 展览现场.png展览现场

图片2 鲁本斯,《两个熟睡的孩子》,1612-13,油画,50.5x65.5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png鲁本斯,《两个熟睡的孩子》,1612-13,油画,50.5x65.5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

图片3 阿布合成,《百姓的昼夜》,1938,油画,127.6x144.3cm,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阿布合成,《百姓的昼夜》,1938,油画,127.6x144.3cm,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图片4 内藤礼,《亡者之枕》,1997,丝绸与线,6.3 × 4.8 × 2.7 cm,京都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png

内藤礼,《亡者之枕》,1997,丝绸与线,6.3 × 4.8 × 2.7 cm,京都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图片5 展厅入口.png展览入口

从闭上眼睛开始

闭上眼睛是进入睡眠状态时的第一个动作。这一行为看似随意轻松,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它使观看的视线由向外转为向内,从而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能够从容面对真实自己的机会。展览以“闭上眼睛”作为开篇,展出奥蒂诺·雷东(Odilon Redon)、古斯塔夫·库尔贝(Gustave Courbet)、尼古拉斯·朗克雷(Nicolas Lancret)等多位艺术家的作品,呈现艺术作品中有关“闭上眼睛”这一睡眠最初阶段的隐喻。

图片6 库尔贝,《沉睡的裸女》,1858,油画,50 × 64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png

库尔贝,《沉睡的裸女》,1858,油画,50 × 64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

在19世纪中期的法国,沙龙等公共场所中展出的裸女像通常有着完美的身材和皮肤,并被置于某种具有异域风情的神话背景中,由此达到升华图像的目的。然而,私人卧室中悬挂的裸女像却往往具有不加掩饰的色情意味。库尔贝希望在公开场合展出自己绘制的未被理想化的裸体,以此改变公众的品味和观看方式。出于这一艺术理想,库尔贝的《沉睡的裸女》一画,拒绝迎合男性观者的目光,表现了一个姿态随意的裸女形象,她闭眼仰卧在床,仿佛在休息。在这里,闭着眼睛的放松状态成为了一种摆脱束缚、放下伪装的象征。

图片7 奥蒂诺·雷东,《紧闭的双眼》,1890,版画,31.2 × 24.2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png

奥蒂诺·雷东,《紧闭的双眼》,1890,版画,31.2 × 24.2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

法国19世纪象征主义画家雷东,认为绘画主要是想象的结果,而不是视觉印象的再现。因此他反对印象派对色彩与光影的追求,致力于表现真实世界中不存在的鬼怪幽灵和幻觉形象。在他的作品《紧闭的双眼》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位低垂着头、双眼紧闭的人像。他仿佛在冥想,具有一种悲悯、感伤的品质,使我们体会到生命中最深刻的宁静平和。闭着的眼睛体现了一种处于睡眠或死亡状态,体现了不被外界环境打扰、向内回归自己的精神世界。雷东曾在日记中谈到“闭眼”这个动作对于自己的神奇魅力。他认为,在双眼微闭与沉默无语的表情中,宇宙奥秘被转化为具有象征意味的绘画语言,思维与智慧都处于神秘之中,难以言传,只能意会,这也形成了雷东特有的艺术风格。 

此次,展览中海老原喜之助(Ebihara Kinosuke)的《睡觉的姐妹》(Sleeping sisters)、饶加恩(Jao Chia-En)的《REM睡眠》(REM Sleep)等作品也都表现了闭眼的人物状态,或用抽象的形式讲述虚幻的故事,或真实地记录了特定群体的生活状态……这些作品以传统或现代的艺术形式反映了不同时代背景下“闭上眼睛”这一行为背后所蕴含的象征意义以及所暗示的社会问题,具有启示意义。

进入睡眠:意识、潜意识与无意识

梦境,是进入睡眠的第二个阶段。梦中人们很难意识到自己所在的的世界是否真实。进入到深度睡眠的状态,梦境和人的知觉都将随之消失,从这一角度来看,睡眠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展览的第二至四章“梦境还是现实?”、“生命的悲伤”、“我不仅仅在睡觉”通过弗朗西斯科·戈雅、楢桥朝子(Asako Narahashi)、盐田千春、森村泰昌(Morimura Yasumasa)等艺术家的作品,带领观者从理性的清醒状态步入到潜意识支配的睡眠之中,探讨了虚幻与真实的界限、生命的价值与死亡的意义,以及睡眠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与时代环境下的含义。

图片8 戈雅,《理性沉睡产生梦魇》,1799,蚀刻版画,21.6 × 15.2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png戈雅,《理性沉睡产生梦魇》,1799,蚀刻版画,21.6 × 15.2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

图片9 楢桥朝子,《半梦半醒在水中》,2004,摄影,60.1 × 90.3 cm,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楢桥朝子,《半梦半醒在水中》,2004,摄影,60.1 × 90.3 cm,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睡眠如何将梦境与现实、虚幻与真实相连?展览第二章以“梦境还是现实?”为题对之进行探索。展出作品《理性沉睡产生梦魇》是戈雅的版画集《奇想集》(Los Caprichos)[2]中最为著名的作品之一,描绘了西班牙启蒙运动后期人的理性被压制时所暴露出的问题。画面中的人伏案埋头在自己的双臂里,象征着愚蠢的猫头鹰和象征着无知的蝙蝠在周围伺机攻击睡梦者。这些可怕的形象隐喻地指涉了真实社会中种种虚伪、贪婪、腐败的人物。艺术家借助对梦境的描绘批判了人性的弱点,并呼唤的理性的觉醒。

楢桥朝子的摄影作品《半梦半醒在水中》采用了半浸在水中的独特视角,前景的水面支配了构图,遮挡住了远处的建筑物与山脉,使观者产生一种被浪涛淹没的感觉。在拍摄的过程中,楢桥朝子身体浸没在水中,这意味着她自身也面临着被水淹没的危险。艺术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展现其对人类世界的思考,即人造物与技术在面对自然力量时呈现出的无助与脆弱。整个画面具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让我们意识到自己是悬浮的,悬浮在空气和水之间,徘徊在焦虑和快乐之间,更游荡在梦境和现实之间。

盐田千春,《落砂》,2004, 单声道视频,4分钟,大阪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图片11 荒川修作,《爱因斯坦在事物的结构和最微弱的声音之间》,1958-59, 木箱中的水泥,棉,尼龙,聚酯布和木片,166×107.7×21 cm,大阪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

荒川修作,《爱因斯坦在事物的结构和最微弱的声音之间》,1958-59, 木箱中的水泥,棉,尼龙,聚酯布和木片,166×107.7×21 cm,大阪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展览第三章“生命的悲伤”则以多件重点作品展示了与死亡斗争的睡眠艺术。在当代艺术家盐田千春的作品《落砂》中,一个女人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在她陷入沉睡的过程中,沙粒从她上方的屋顶倾泻下来。盐田通过睡眠这一生理行为展现出人类在面对死亡时的恐惧与不安,从而在此基础上探讨生命的意义。《爱因斯坦在事物的结构和最微弱的声音之间》是艺术家荒川20世纪50年代创作的“棺材系列”[3]作品之一。艺术家在木箱中铺上紫色的缎面垫子,里面装有奇形怪状的混凝土块,使人感到怪异甚至不适。这些混凝土块具有不朽的物理特性,它们在象征棺材的木盒中被摆成人形,暗示了死亡命运的逆转。这也是荒川一直试图通过艺术寻找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

图片12 森村泰昌,《激情的季节:安魂曲:第一章》,2006,单声道视频(高清,彩色,有声),7分47秒,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jpeg

森村泰昌,《激情的季节/安魂曲:第一章》,2006,单声道视频(高清,彩色,有声),7分47秒,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图片 13 北川民次,《农民之歌》,1938,油画,161.5 × 130 cm,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

北川民次,《农民之歌》,1938,油画,161.5 × 130 cm,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继前面两章探讨的“睡眠”话题,展览第四章“我不仅仅在睡觉”进一步以一张张熟睡的面孔营造出的各不相同的梦境,串联起有关战争、歧视、贫穷等一系列有关社会问题的记忆。

森村康正的视频作品《激情的季节/安魂曲:第一章》,再现了20世纪有关战争的破坏性事件,包括1963年肯尼迪枪击案、1970年东京自卫队上的演讲等。在作品中,森村泰昌把自己伪装成历史中的多个经典人物形象,仿佛在上演一场梦境。艺术家通过“安魂曲”的影像赋予睡眠以反映时代的意义,幽默讽刺又发人深省。北川民次的作品《农民之歌》受到了墨西哥壁画运动的强烈影响,以阴影的表现和人物的三维立体效果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画面上,男人和女人们在演奏乐器,但他们的表情并不轻松,甚至有些悲伤和沉重。画面的背景充斥着与死亡相关的物品,比如随意丢弃的枪支和动物骨头,暗示出个体与时代的噩梦。艺术家是以借此批判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政府残暴的罪行。

不论是难以辨别真实与虚幻的梦境还是无意识状态下的深度睡眠,展览的第二至四章使观者在欣赏表现“睡眠”过程的艺术作品同时重新思考活着的意义、人生的旅途以及灵魂的微妙。睡眠的过程可以看作清醒世界的一面镜子,它能够映射出现实生活的种种状态。这些表现睡眠状态的艺术作品在展览中的公开化呈现也无形中使睡眠这一私密的个人活动具有了社会化的意义。

等待被唤醒的睡眠

从闭上双眼,进入梦境,再到无意识的深度睡眠,当人们醒来后,睡眠也无形中成为了生命旅途中的一部分,成为了记录我们存在方式的一种依据。展览的最后三个章节“等待唤醒”、“河原温:睡眠作为存在的依据”、“再次闭上眼睛”通过达雅妮塔(Dayanita Singh)、河原温(Kawara On)、夏凡纳(Pierre Puvis de Chavannes)等艺术家的作品诠释了艺术中等待被唤醒的沉睡,探索了睡眠这一生理行为背后所可能蕴含的种种意义。

图片14 达雅妮塔,《文件室》,2011-13,胶版印刷,尺寸可变,京都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

达雅妮塔,《文件室》,2011-13,胶版印刷,尺寸可变,京都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图片15 川口龙夫,《关系——种子、土、水、空气》,1986–89,铅,黄铜管,铜管,铝管,种子,土壤,水和空气,尺寸可变,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

川口龙夫,《关系——种子、土、水、空气》,1986–89,铅,黄铜管,铜管,铝管,种子,土壤,水和空气,尺寸可变,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在“等待唤醒”章节,达雅妮塔的摄影作品《文件室》,镜头对准了一间堆满了文件的破旧凌乱的房间。这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有着各自的时间和地点,是真实生活的写照,而当一切不幸、感伤和希望都凝固在纸张中,这些文件便具有了拟人化的特征,文件室也就成为了充斥着死亡的太平间。在纸的森林里,真相被埋藏在深处,它们在黑暗中躺卧不动,陷入长期的睡眠,等待着被唤醒的一天。川口龙夫的作品《关系——种子、土、水、空气》受1986年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启发,用排列在地板上的金属管分别装着土、水和空气,象征自然世界被人类物质文明所控制。挂在墙上的板子由铅制成,并包裹着象征生命的种子,暗示了人们为躲避核事故造成的污染而被迫逃离。这种生活倍受拘束,经济停滞不前,所有的生产活动都被抑制的原始状态在艺术家的笔下幻化成抽象的睡眠概念,引起人们对社会问题的反思,唤醒了人们沉睡的道德与对自然的关怀。

图片16 河原温,《1980年6月23日》,“今日”系列,1980,亚克力画布,25.5 × 33.5 cm,大阪国立近代美术馆藏.png

河原温,《1980年6月23日》,“今日”系列,1980,亚克力画布,25.5 × 33.5 cm,大阪国立近代美术馆藏

图片17 河原温给奈良原一高的明信片.png河原温,给奈良原一高的明信片,《我起床》系列作品之一

二战后日本艺术的领导者河原温(Kawara On)是本次展览中唯一一位独占整个章节的艺术家。这一章节围绕“我起床”、“今天”、“我还活着”三个系列探讨了河原温作品中关于睡与醒、生与死之间的关系,从更深的层次上挖掘艺术中的睡眠所可能具有的含义。《我起床》(I GOT UP)是河原温创作的三部曲系列作品之一。从1968年5月10日至1979年9月17日之间,河原温每天都会寄出一张明信片,每张明信片的背面写有“我起床”的字样,并在后面添加当天的起床时间、日期、地址和收件人的名字。艺术家通过在明信片上写下自己起床时间的方式来记录自己日复一日的睡眠,其创作仿佛睡眠一般,规律、程式化、根据不同地点做出相应调整。这些作品看似毫无意义,然而河原温希望带给我们的并不仅仅是时间地点的记录,而是背后的艺术观念——当睡眠成为形式,时光必然流逝,我们每日的生活意味着什么?

日与夜轮回,醒与睡交替,睡眠作为生活中的一项规律性例程早已被人们习以为常。而本次展览的第五章至第七章通过不同形式的艺术作品让我们意识到,每当我们从酣畅的睡眠中醒来时,其实收获的不仅仅是疲惫的恢复与精神的休息。如同每一段沉睡都等待着唤醒,人生的每一种经历都有存在的价值。

图片18 夏凡纳,《贫穷的渔民》,1887-1892,油画,105.8 × 68.6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 .png

夏凡纳,《贫穷的渔民》,1887-1892,油画,105.8 × 68.6 cm,国立西洋美术馆藏

而展览的最后一章“再次闭上眼睛”仿佛暗示了整个观展结束后应该做的事情,它与序章相呼应,提醒观者欣赏艺术的乐趣与对生命价值的反思其实并没有结束。展览结束章,以夏凡纳(Chavannes)与金明淑(Kim Myung-Sook)的两件作品,前者表现绝望的贫民形象引起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注,后者则借助人物冥想的表情传达出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理想状态,从不同角度带领观者再次于清醒的状态下审视睡眠所可能蕴藏的意义。“再次闭眼”可能意味着对过去的沉思、对明日的憧憬、对自己的内观抑或是对他人的屈服。 

图片19 展览出口.png展览出口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展览的展陈设计也是展览的重要组成部分。在TORAFU建筑设计事务所和设计师平野笃史的规划下,整个展厅装饰着像窗帘一样的幕布图案,象征着介乎睡眠与清醒之间的半梦半醒状态。展览标题和各章节中采用了形状飘忽不定的独特字体,同样巧妙地呼应了“睡眠”这一主题,向清醒的人们展示睡眠的世界。另外,展厅中重复利用了上一届展览的墙壁以保护环境,这体现了本次“睡眠”展览中隐含的另一个主题,即“可持续性”(sustainability)——睡眠在维持生命的过程中是一个持续的行为,需要不断进行规律性的重复。

图片20 第二章展厅现场.png第二章展览现场 

图片21 第五章展厅现场.png第五章展览现场

展厅细节

睡眠占据了人类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人们在安详的睡梦中摆脱了世事纷扰,在虚幻的梦境中体验到最美好的幻想。睡眠的定义不仅仅可以意味着休息或死亡,生命孕育的前期、人们思想觉醒的过程同样可以算作睡眠的状态,未曾使用的材料、被遗忘在角落的垃圾物品也可以被认为是一种形式的睡眠。睡眠的含义会根据何时何地、在谁面前闭上眼睛而改变。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í)曾说,“惟有清醒才能洞悉睡眠的秘密”。当思维在现实与感知之间游离,当潜意识与理智产生对抗,人性与生活将会怎样呈现?此次展览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答案。

图片23 展览现场.png展览现场

编译/曹筱若

编辑/杨钟慧

图片24 展览海报.png

展览名称:睡眠:艺术与生活——从戈雅、鲁本斯到盐田千春

展览时间:2020年11月25日 — 2021年2月23日

展览地点: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

文章编译整合自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官网及相关报道,配图来自网络。

参考网址:

https://www.momat.go.jp/english/am/exhibition/sleeping/#section1-2

https://this.kiji.is/704679933356459105?c=581736863522489441

http://visit-chiyoda.sakura.ne.jp.e.ie.hp.transer.com/app/event/detail/327

https://harumari.tokyo/59340/


[1] 这六座国立美术馆分别是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京都国立近代美术馆、国立西洋美术馆、国立国际美术馆、国立新美术馆、国立电影资料馆。本次展览是继“阴翳礼赞”(2010)和“没有美术馆、没有生活?─今后的美术馆事典”(2015)之后,这六座国立美术馆每5年举办一次第三届联合展览。

[2] 《奇想集》是戈雅于1797至1798年创作的80幅蚀刻版画组成的集子,于1799年出版(其手稿现存于西班牙普拉多博物馆)。这些版画批判了当时西班牙统治阶级的无能、社会中迷信的盛行以及各种愚蠢的习俗。由于其中对自由派思想的表现以及对当局的嘲讽,《奇想集》在出版4年后就被西班牙国王封禁了。

[3] “棺材系列”是荒川修作于1958-1960年之间创作的系列雕塑作品,这些装有水泥块的木盒子体现了贯穿荒川一生创作的生死观“天命反转”,即逆转死亡的命运。在创作期间,荒川的精神极度不稳定,曾突然大哭大叫或大声唱歌,甚至患上失语症。他通过“棺材系列”的创作与自己的精神焦虑作斗争,作品体现了艺术家对生与死矛盾状态的理解。